淑女王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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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Had To Do It

文 文/[美]罗杰·迪恩·基瑟 

在我绊倒自己之前,我的一位老师在走廊里拦住了我,并提醒我把鞋带系上。我走到浴室门口,弯下腰准备系上那根烂鞋带时,听到有人扯破嗓子嚷道:“你这个大肥胖子!”

我抬起头看见一大群男生跟在一个名叫杰基的女孩后面嘲弄她。

杰基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,在彻丽夫人所带的四年级班上,坐在我的对面。她确实有点体重超标,而且满脸都是伤疤。“你们不必这样取笑她吧!”见那群男生如此过分,我忍不住制止道。

“闭嘴,蠢货!”其中一个男生对我吼道。

他们走过时,其中一个男生还狠狠踢了我的鞋底一下,使我的膝盖猛地撞到了墙上。我立即跃起,双脚着地,走到他面前。他伸出手,一巴掌摁在我的脸上,把我往后推靠在墙上。杰基拐了个弯,躲进了女生浴室。

一个男生跑过去,推开浴室门,嘲讽道:“在马桶上多坐会儿吧,肥胖子!也许冲厕所的时候,可以冲点油下来呢。”

那些男生一阵哄笑后,沿着走廊走进了他们的教室。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重新开始系鞋带。当我站起来时,看见杰基也从浴室里出来了。她用卫生纸擦拭着双眼。我看到她拐弯直奔教学大楼的前门。

我跑到转角,大声对她喊道:“你不去上课吗?”

她连头都不回。我赶紧把课本放到地上去追她。

“你为什么不去上课?”我边追边问。她还是一言不发。

“你为什么不去上课?”我跑到她前面,停下来,又问了一遍。

她看了我一眼,没有回答,坐在草坪上,双手捂着脸。

“他们也一直叫我蠢货,因为我的招风耳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咕哝道。

“不能因为我耳朵招风就说我是蠢货呀,大象也有一对招风耳呢。”

“被叫作肥胖子很伤人的,”她欲哭又止,“我也不想又肥又胖的。”

“我们先回去吧,免得惹麻烦。”我劝杰基。

她慢慢站起身来,和我一起走回教学大楼。我们在喷泉前停下来,喝了点水,然后我跟在她后面进了教室。

我们进去时,彻丽夫人已经开始上课了,她示意我们坐到各自的座位上。

坐下之后,杰基突然哭了出来,身体蜷成一团。

彻丽夫人走到她桌边,屈膝问道:“怎么啦,亲爱的?”

杰基没说话,只是一个劲儿地哭,还不停地摇着头。

“罗杰,跟我来,”彻丽夫人边下命令边走向门口。我从座位上起身,跟着彻丽夫人到了走廊里。

“你把杰基怎么了?”老师问。

“没怎么样,真的,我啥都没做。”我说。

“那她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?”

“因为有人说她很胖什么的,就这些。”

就在这时,我看到教室里有个戏弄过杰基的男生把手指伸进鼻孔,然后掏出来往杰基头发上擦。整个班级又是一阵哄笑。

“各就各位。”老师示意他们安静。

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。

正当我要回到座位上时,刚才那个男生又把他的手伸进鼻孔,然后掏出来,等着我从他身边经过。我停下来,转个身,绕过整个教室,才回到座位上。回位之后,我捡起一本书,双眼死死盯着那男生。只见他把手伸出来准备往杰基的毛衣上擦。这时,我将课本狠狠向他砸去,正中他的手指,然后我上前把他整个人都拉出了座位。

之后,我们在校长办公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,试图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最后我被罚留校察看,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在我内心深处,有某种东西使我痛恨那些欺负弱小的人。虽然当时我也害怕,甚至发抖,但我仍能义不容辞地拔刀相助。

我一定要这样做,不然,天下不就大乱了吗?